• 2009-03-31

    香港

    为了拖了一整年的社会保障论文,今晚终于开始了资料搜集,现在是晚上9点9,我在图书馆一楼的窗边。

    题目定为香港的综援制度,一个挺热门的话题。

    log到社署(社会福利署的网页)找一些关于综援的基本材料,然后到中心的港澳报刊数据库找些材料。有那么一瞬,我联想到了很多很多。

    不断闪过的“香港”二字,让我想到了这座城市。

    离开这座城市已经4个月了,今晚,突然有种浓浓的不舍。那段日子到底是作为Hong Kong resident的四个月,我到底是几乎踏遍了港岛的每一处,为什么到今晚我才开始去怀念?

    我回去过一次,那次是我自嘲般地“第一次以游客的身份”踏上港岛,但那三天我感觉“毫无存在感”,结果还是落荒而逃。记得回去那天早上在铜锣湾来回给姐姐找她要的药品,然后急急忙忙回到杏花村幸子的家拖着巨箱逃回内地,整个过程我的内心惴惴不安。那是因为那四个半月内心的不快乐、还是因为我还没有准备好做一个游客? 我真的不快乐,在香港的几个月,都不快乐。

    Hongkong owes me my happiness, or I owe her my happiness?

    想起这个美丽的城市,每天见面的Pacific place和维多利亚港,湾仔铜锣湾的街道我走过无数遍,从德乙立街到兰桂坊再沿着弯弯曲曲的道路往上走到荷里活道有我酒醉的夜晚,从IFC走到中环码头过海到尖沙咀的海边吹风,从港大一直通往山顶的道路,浅水湾的海滩和赤柱的集市,我经历过了港岛大多数的美景,在这个奇妙的小岛上面我生活了4个半月,但直到今天,我才开始懂得去回忆。

    我欠你的,香港。

     

    不得不承认的是,那四个月里面,我一直不肯放开自己的固执悲伤,从来都没有快乐地去拥抱这个城市。很多次很多次酒醉间的一瞬,我发现自己的愚蠢,但还是不愿意去改变。所以说我欠你的,香港。

     

    我要认认真真地回去一次,去走那些我没有走过的道路,我要去一次离岛、去看一次大佛和白海豚、去一次中文大学、去一次西贡吃海鲜、去一次石滩,再上一次山顶,再回去探望一下大伯和房东,看一次中心泰富和旁边的政府总 部!要去IFC买东西!

  • 一个人行走,也许以后也没有这种闲情逸致了,因为这是我作为Hongkong resident的最后一个周末,照着blogbus给我“宜谢土”的提示,我决定随缘,中午把房舍打扫完,下午出发去黄大仙,不知道算不算谢土,因为自己还有所求,还有愿望。

     

    啬色园黄大仙祠,香港的著名庙宇,自然有香港特色,特色就是被围于闹市之中,附近有地铁入口、地铁上盖大Mall、屋邨屋苑包围四周。 我很少拜拜,看来这次缘分到了。

    黄大仙祠很好,里面有香火提供,善信只需捐香油钱便可以烧香,拜了三圣(关帝、观音、吕祖)、大殿、盂香亭和麟阁。 在大殿求签一支,迂回地走到解签哲理中心(好古今相宜的名字)解签。

     

    很多解签档还开门,但因为已经接近傍晚,来求签的人已经不多,香客不多,我成了难得的晚市客。一进入他们的视线范围,就好多人向我打眼色招手,要比内地好的事,他们不会强求强拉,比较附和缘分一说。

    我看见一个老婆婆,很合我心中懂占卜术的形象,我认为与她有缘,于是径直过去坐下,20HKD解签,倒也可以接受。于是开始一个人说一个人点头的五分钟。 不能太贪心又问事业又问家庭,于是我选择了家庭。

    解是中签,还是要有所避忌,有所注意,注意饮食否则身体有疾患,注意忍让否则心内有郁结。很对,信则有不信则无,很多人不相信这些,我却觉得人在做天在看,既然天派了一个人善言相劝,我想我应该认同与接受。虽然婆婆的广东话混杂着潮汕话,说“你”的时候一直“鲁、鲁”的被我发现了,但我还是很感激她的解读。也铭记于心,欣然离开。

    一段插曲是,路过一签档,另外一个解签居士说了句 “先生,你噶相咁好,好值得睇喔”。

    我本来已经走出数步,实在难忍兴趣,就回头问了他一句,“点好法啊?居士” 。

    他微笑(非常友善可信的笑容)地说,“你个鼻咁高,梗系好喇~”

    我心想,就信你一信,“咁体个相几钱?”

    "500全相~".

    “都几贵喔我冇咁多钱啊”

    “比个缘分价300你喇”

    “唔使喇,我唔够钱啊走先”

    居士说的实在很像电影台词,其实有他一句“你个相咁好”,我已经相当受落,无须再睇相。呵呵。

    求了五个护身符,买了一根佛珠给自己,还是喜欢这种佛珠,之前那寸已经忘记在哪了,只是看去阳朔时候的照片看到自己手上有,就一直记在心上,今天有缘,遇见,就买了,一长一短。 求神后,心还是安静许多。

    某迪诗有篇习作,叫“三代佛缘”,我一直放在硬盘,前端回广州再看了一遍,让我感觉好好,是内心的想法,人写自己内心的想法时,总是流畅顺滑。我很清晰感受到那份虔诚与平静。

  • 蘭開夏道
    维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书 Lancashire Road
    蘭開夏道 


    蘭開夏道向衙前圍道方向望
    路段總長度: 0.3公里
    車速限制: 50公里/小時
    行車線數量: 4
    所在地區: 九龍城區
    起點: 喇沙利道近衙前圍道
    終點: 窩打老道近雅息士道
    通車日期: 不詳



    蘭開夏道(Lancashire Road)位於香港九龍塘九龍仔,東接衙前圍道與喇沙利道交界,西接窩打老道及雅息士道交界。自牛津道起為單程向西道路,而牛津道至喇沙利道一段為雙程道路。蘭開夏道以英國蘭開夏郡命名。

    由於蘭開夏道為衙前圍道的西端,故可以說是一條交通要道。在蘭開夏道附近亦為學校區,例如九龍塘宣道小學建於現址。而窩打老道及蘭開夏道交界也有香港九龍塘基督教九龍宣道會。也有小量從九龍城而來的巴士於蘭開夏道停泊。由於蘭開夏道是九龍城至九龍塘的其中一條要道,當蘭開夏道發生意外時會引致塞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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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初認識王迪詩,是從信報上面看到她的專欄。看完文章,她的形象是尖酸刻薄之港女混合憤世嫉俗之文藝青年般有趣。

    我也承認,我很少因為文字對一個人產生好感,信報上亦只有曹仁超給我此感覺,令我心悅誠服稱一句“曹sir”。不過對於此位daisy小姐,除了因為我對此洋名頗有好感外,還真的喜歡她直接不轉彎的文字。 

    daisy小姐專欄寫的東西與我的工作可以說風馬牛不相及,從文字中看出daisy出入上流社會,看出頗為現實,但筆鋒之間也看得出她看透世事,不過也樂在其中。我認為不少香港人處於這樣的狀態,不過此人程度之高而又樂於寫作就比較少見了。

    此後多次翻閱《信報》,都想在文化疊找到她的專欄,好幾次都沒有發現,今日想起此人有在blogspot開博客,馬上檢索一下,才知道她的專欄奉周六才刊登,原來如此~

    一周后便離開香港,令我想起趁剩下這幾天還可以接觸到紙質版的《信報》,有時間打算好好翻翻文化版,那些題材各樣肆無忌憚的文字,很多時候絕對是打發時間最好的工具!當然還有曹sir的專欄是一定要細刨的。

    已經忘記第一次看daisy小姐的文章是哪一篇了,今日造訪其博客,看到她最近遇見詹瑞文的一篇,《當王迪詩遇上詹瑞文》,看來我的口味與我欣賞之人的口味乃相當一致,想起多次向朋友推薦詹瑞文遭唾棄,我真想對daisy小姐你講句,知己!

     

    王迪詩blog:http://daisy-lancashire.blogspot.com/

     

    看看daisy小姐一篇頗坦白自己狀態的文章。兩個字,通透。。。 

    以貌取人


    Hi!我叫王迪詩,英文名Daisy,二十八歲。港大法律系畢業後,我再到英國倫敦大學修讀法律碩士,回港後加入國際性律師行做律師,每兩年跳槽一次。我現在工作的這間firm以英國律師為主,所以像我這樣懂中英文的香港律師,在任何行業都北望神州的時勢自然非常吃香。

    我的工作主要是安排中國企業在香港聯交所上市。越多公司來港加入戰團,我們的生意當然就越好。早陣子香港人瘋狂地認購新股,而我也瘋狂地工作,去年竟飛到北京三十二次!算是破了我出道以來的紀錄。不過,work hard play hard向來是我做人的原則。工作以外,我也是一個喜歡買衫和做spa的平凡女子,但我更喜歡電影、音樂和文學。獨個兒住在九龍塘蘭開夏道一所房子已經三年了,過著 Bourgeois Bohemian的生活,享受著現代男歡女愛,是名副其實的 Bobos in Paradise。說到底,做人何必那麼沉重?

    男女之間的相處是一場 Show Hand,能夠洞悉對手的底蘊,同時又能放點煙幕來好好包裝自己手上的牌,所謂輸人不能輸陣,戰無不勝也。而在這場遊戲中,第一次約會往往對日後的發展起了關鍵的作用。

    先談吃飯。根據社交慣例,男方為了顯示紳士風度,首次約會時會禮貌地讓女方選擇吃飯的地點。但基於策略需要,每凡第一次的約會,我定會要求男方挑選餐廳。理由很簡單,從他的選擇多少可看出他的誠意、品味和 life style。當然,這個方法有點風險,我就曾經試過被一個 banker約去食車仔麵!他還死撐說那店子很有名,連周啟邦夫婦也常去。我心中暗罵:笨蛋!你以為自己是周老爺嗎?結果,我穿著新買的 Miu Miu大衣,吃了一碗食不知味的牛腩麵。

    再說,在飯桌上還可看盡人生百態。有次我跟一個大學教授吃飯,埋單之時,他拿出那
    部 palm 按來按去,原來在計算我需夾多少錢。我看得眼火爆,叫他別計了,我請客,連他那份都付了,就當做善事,okay?

    第一次約會要觀察的還很多,例如這個男人的衣著。西裝永遠騙不了人,用料和剪裁總會出賣你,平常說 “devil in detail”,那麼一套優雅的西裝就是 “angel in detail”。我個人認為男人穿三件頭西裝最有型,但如果你連背心最低的那粒鈕也扣上,那請你還是不要穿背心好了;西裝衣袖的第一粒鈕應該解開,用意是顯示那是個活鈕門,而不是平價貨死充的假鈕門,那是英國人的subtlety,不由你不服。還有,除非你是要討好環保份子的政客,否則請不要在大庭廣眾穿短袖恤衫。早陣子到戲院看了The Queen,戲中的英女皇第一次接見首相貝里雅時,說了一句非常精彩的話: “Well, you are my tenth Prime Minister, Mr Blair. I’d like to think there weren’t too many surprises left. My first was Winston Churchhill. He sat in your chair, in frock coat and top hat, and was kind enough to give a shy young girl like me quite an education. ” 間接批評僅穿西裝的貝里雅衣著不夠莊重,令他非常尷尬。

    現在,人們已不大重視(或不懂)穿衣的禮儀。且看中環還有多少個穿laced-up shoes的男人?一個紳士不會在站立時鬆開西裝襟前的鈕扣,正如威廉王子無法容忍未來外母說toilet而非lavatory。

    你可能會說:「我才不會以貌取人那麼膚淺!」Fine,你絕對可以那樣說。但如果要我跟一個穿西褲配Polo Shirt,兼在腋下夾個皮包的男人結伴同遊,我寧願做個膚淺的人。
     

     

  • Peter CHAN Ho-Sun 陈可辛导演

    你好!

    周三到港大听讲座,是被公司的人推荐过去听的叫reclaiming the chinese revolution的学术讲座. revolution,竟然可以被上司误解作改革,明明是革命啊大哥!好喇我也有错,和春哥没看清楚就屁颠屁颠地过去了。主讲的是个搞中国革命史的女教授,出生在中国的中年女子Elizabeth Perry。伊丽莎白,朋友,我坐下就不准备走了,好好听吧。

    不过伊丽莎白还不错,也只有老外才可以围绕《毛 泽 东去安源》讲足一个小时会堂内还时不时会爆发笑声。其实回忆这段时间听过的关于中国的讲座,笑点好像全部都在这些问题上。。。

    好啦,入正题。在港大吃完饭之后,慢慢走下山,我向来愿意认真看看殖民地高校里面的全英文海报。。。除了卖买桌子椅子的,竟然被我发现今天傍晚的另一场公开讲座,Peter Chan Ho-sun on The Warlords,一同出席的还有几个教授。

    好~我决定今天下午过去向你打听一下金城武与吴君如的消息。。。

    五点半开始cocktail reception,应该可以在喝橙汁的时候遇到你了吧~~~我五点就要出发了呃~ 

     douban 活动:http://www.douban.com/event/10364109/

      Topic: “Meeting the Man behind THE WARLORDS,”
      Date: 14 November 2008 (Friday)
      Time: 6:00 – 7:30pm
      Venue: T1 Meng Wah Complex, HKU
      
      Speakers:
      Filmmaker Peter Ho-sun Chan
      Prof. Kam Louie, Dean, Faculty of Arts
      Dr Esther M.K. Cheung, Associate Prof., Comparative Literature
      Dr Gina Marchetti, Associate Prof., Comparative Literature
      Mr Derek Lam, PhD student, Comparative Literature
      
      The forum will be conducted in English.
      All are welcome.
      
     

    陈可辛作品: 

    http://www.cinemasie.com/en/fiche/personne/peterchan/